大日本帝國與新日本國

大日本帝國 和 大清帝國在「幕府時期」兩國是勢均力敵,但是,日本明治維新以後,日本明治天皇以「全面西化,實施脫亞入歐政策」,國力日益強盛,歷經1894年日清甲午戰爭,大日本帝國躍居世界強國,1895年簽訂馬關條約(日稱下關條約),日本天皇獲得台灣澎湖領土權;接著,1941年美日大東亞戰爭爆發,大日本帝國從原來有機會摘取世界文明典範的桂冠,在當時歐美殖民侵略主義,和帝國主義以及侵略殖民風尚的籠罩下,日本帝國強硬軍閥派的地緣政治觀佔了上風,百姓陷入民族優越論的瘋狂,一波一波對外爭戰,削薄了大日本國力氣,終於,1945年在兩顆原子彈後,以屈辱告敗。

這一段歷史轉折,不但沒讓大日本帝國成為大東亞共榮圈的共主,反而淪為美國在東亞的俘虜兼附庸國。如果,大日本帝國當年的軍事、政治與經濟能夠一路告捷,成為世界第一,或許,日人還可自解,邁向人類文明的上一層,然而日本卻因過度膨脹的經濟政策,陷入了看不到底的停滯;在軍事獨立不可得、經濟第一無望的雙重夾擊之下,百餘年來的大日本和魂,又蠢蠢欲動起來。

精神上,新日本國已經是美國附庸

新日本國算是個「獨立」國家嗎?從西方主導所謂的國際法來看,它是個百分百的獨立國家。但是從日本人靈魂來看,它只是個連自身國防都不能自主的美國附庸國罷了。日本政治精英在獨立和魂日夜縈繞的壓力之下,是可忍孰不可忍?

大和魂百年來偷雞不著蝕把米,只落得個半獨立,這是日本民族的心魔,此魔不除,日本政界將翻著花樣來伸張日本意志,亞洲難有真正寧日。美國希望日本的心魔保持半溫狀態;日本心魔,正是美國調整其亞洲利益的一台「空調機」,升溫可以抑制中國外交以及影響中國內政,降溫則可以安撫中國,協助中共社會維穩。

中共的一黨專政已經走到歷史的轉捩點,在自顧不暇之下,前些年試圖表現的對外大國雍容,而今幾乎消失殆盡,恢復對外的民族主義情緒。其實,這正是一步步的落入了美國新亞洲戰略的安排之中。一旦新格局形成,美國只需要手握日本、中國內部民族主義情緒的遙控器,就能將局面平衡至美國的利益定位。這台遙控器,就是釣魚台。

中共若是真心為中國及亞洲的和平,而不是為了一黨的權力及利益,那麼它最應該做的就是協助日本「獨立」,幫助日本民族擺脫其心魔,使得大和魂成為健康的靈魂。

必須協助新日本國獨立

日本民族現在處在日美、日中關係的戰略兩難;緩和了日中關係,華盛頓不樂意,加強了日美安保,北京給臉色。美國不可能替日本解套,因為套子就是美國設下的。日本政治家再有遠見也不可能為大和魂解套,因為日本已經一人一票,任何時刻都受到強硬鷹派的鉗制。

部分中國人士會反應:那正好,就讓日本人這樣下去,總有一天中國會把日本大和魂打趴在地。有這種想法的中國人不在少數,而這正是中華民族的心魔,此魔不除,輕則中國從此停滯,重則倒退百年。

能為日本民族解套者,唯有中國;然而中國自身之心魔不除,無以為日本解套。中共執政者若為中國謀,應該趁著專政尚有餘威之時,板上釘釘的與日本、韓國簽訂50年的區域安全協定,並且大膽的邀請朝鮮、台灣以特殊身分參與協議。

許多中國人心知肚明,中國目前的權力結構及發展模式是不可持續的,然而深夜沉吟之際,他們總以為有一天美國及日本的國力沉淪,將可為中國的現狀提供某種解套的出路。這種非理性的錯覺,只會讓中國惡化。中國未來20年若要有出路,必須依賴一個穩定的外部環境;通過國際背書的區域安全協定,協助日本從美國附庸地位中「獨立」出來,才是長治久安之道。但是,為了使國際相信中共的誠意,中共必須讓國際上清楚看到中國民主的曙光,哪怕只是中共的黨內民主或「中國特色的民主」。

從大局看,台灣在美日中關係內大有可為,除非自己決定龜縮不作為。「日獨」,不僅是中國的出路,也是台灣的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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